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忆家乡美食
发布时间:17年12月18日    信息来源:法院    编辑:法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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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第二师 高艳芝

眼见着冬天就要来了,一个人在马路上走着总有点瑟瑟发抖的感觉,人在异乡很容易怀念家乡,那些家乡的人和事不经意间就在脑海里浮想联翩。尤其是在冬天,我时常想象着自己躲在一个温暖的壳里,一遍遍回忆起关于家乡关于儿时的一切,预备着心满意足的过个温暖的冬天。 

作为上世纪八十年代出生在关中平原的我来说,最美好的记忆便是对关中美食的记忆。油炸麻花,再配上一碗热乎乎的黄豆面做的油茶,一口一口喝下去,热茶汤散发出的水蒸气肆意在周围游荡,一身的寒冷和笨拙立即被驱散一空。这是在早市常见的场景。在我很小的时候,隐隐约约还记得走乡串巷买麻花的场景,每天天还没亮,就能听见街上卖麻花的吆喝声,那个时候我和弟弟妹妹还窝在被子里没起床,妈妈去买了麻花嘱咐我们早点起床穿好衣服,等我们收拾完毕,一碗泡着麻花的热气腾腾的早饭就已经摆在桌前。后来因为好奇,我提前起床看到了卖麻花的老爷爷,一身黑棉衣棉裤,后背背着长又深的竹背篓,麻花竖着一根根摆放在里面,有买家来了,老爷爷会用淡黄色纸整齐的裹上麻花再用细细的麻绳系好递给他。再之后,我还见到过几次,老爷爷还是每次利落的裹扎好麻花给客人,然后再背起竹篓继续沿街叫卖,但那叫卖声我怎么也想不起来,只记得老爷爷的背影,大竹背篓压得他猫着腰向前走,越来越远。等到我上学了,沿街叫卖麻花的场景就再也见不到了,小时候躲在被窝里听着“卖麻花”的叫卖声而欢欣雀跃的记忆却常常温暖着我,虽然那叫卖声是什么样的已经实在无法清晰定格,也确定没有电视广告南方黑芝麻糊中那声清脆的“黑芝麻糊”悦耳,但这无声似有声的画面仍时常给我感动。 

红枣糯米蒸的甑糕,用糯米、红枣或者蜜枣、红豆置铁甑上蒸制而成,那糯软粘甜的浓香也久久让人难以忘怀。看过《那年花开月正圆》的小伙伴们也一定很好奇关中传奇女富商周莹手捧的甑糕到底是何美味,光看那红白鲜润的色泽想必也已垂涎欲滴了。关中平原倚靠渭河,得天独厚的自然条件给了人们无尽的食物和资源,人们用在堤岸两边林地里采摘的地软做成包子、炖汤、熬粥,在那个物质匮乏的时代,满足了人们对美味的向往。槐花麦饭,就是用初夏时节采摘的槐花和面粉用水搅拌和在一起,上蒸笼蒸熟,再配上自制的油泼辣子酱油醋蒜拌的油碗,蘸着油碗吃,那味道也叫一绝。夏天,渭河水涨,人们经常可以打捞到野生的河鱼,那个时候渭河水是干净无污染的,偶尔水涨的时候会夹杂着黄土奔涌而来,但人们对于河水的馈赠是绝对放心的。有一次洪水退后,舅舅用铁锹抗着一条大鱼回来,舅妈洗干净后炖汤给我们喝,那味道到现在也是回味无穷,对于舌尖上的记忆大概都是真实的,再之后无论是去大饭店还是小餐馆,或是自己在家折腾着学做,都找不到那种记忆中的感觉。 

想着想着,那些叫不上名字的家乡美食也已慢慢占据了我思维的角角落落。偶想起来,儿时那些对美食的记忆之所以深刻,大概是和物质的匮乏有关,物以稀为贵,在填饱肚子的基础问题解决之余,超出于满足饱腹之上的味,觉的刺激便一直形成于人的内心之中。如今,人们不再为吃发愁,地上跑的、水中游的,天上飞的,吃得了山珍海味却也想一品粗粮素食的甘甜,而说到美味,大概还是那儿时关于美味的执念,与心境有关。我想,怀念不是说明一个人在变老,而是我们在寻找自己精神中的闪光点,在努力追寻我们的初心,这个初心它有情感、有温度、有梦想,食物也是一样,自然最好最真最有营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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